Sunday, March 1, 2020

Week 18. I met someone.

这一周的solo road trip, 从Arthur's Pass开始,到Hokitika 看到漫天的萤火虫,又经过Greymouth的啤酒厂参观/品酒,最后到达了小镇Takaka. 选择这里是因为在网上搜到了户外攀岩的信息,即使既没有climbing gear也没有climbing partner还是决定来碰碰运气。

周二抵达campsite 的时候很晚,随便找到地方停车就睡了。第二天一早去office询问租赁攀岩的器材,工作人员建议我先找到climbing partner. 跟陌生人搭讪对我来说其实挺难的,但还是硬着头皮去问了。刚好遇到了三个在吃早饭的男生,也没有small talk, 直接莽撞的问可不可以加入他们一起攀岩。估计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亚洲女生和这么突兀的问题吓到,三个人愣了一下还是愉快的答应了。本来以为很难的事情,就这么顺利解决了。很多时候,只需要鼓起勇气问一下,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三个男生分别来自丹麦,荷兰和法国;简单聊了一下才知道丹麦小哥Mikkel和法国小哥Stan是约着攀岩的网友,在campsite遇到了荷兰小哥Rene和他的伙伴Julien. 后来又遇到了一对夫妻,很有户外攀岩经验的新西兰人Sean和Emma.

Takaka附近的户外攀岩有200多条线,难度定级范围也很广。第一天爬了几条简单的线之后,竟然成功的爬了一条6C难度的线。作为不经常top rope且很久没有攀岩的人,还是很惊喜。晚上跟大家一起聊天喝酒看星星,Mikkel还慷慨的邀请我一起吃前一天煮多了剩下的杂菜烩。攀岩的群体总是很welcoming, 庆幸自己当初决定来试试运气。因为很喜欢跟大家在一起,周四干脆改变了计划在campsite多停留了一天,继续一起攀岩。这一天 Mikkel和Sean教了我lead climbing. 尽管以前在新加坡学过,但这是第一次真正在户外领攀;虽然线的难度不高,但总是克服了一些心理障碍。 Sean一直鼓励我,don't ever stop climbing young lady, 感觉备受鼓舞。

周四是我住在Hangdog campsite的最后一个晚上。攀岩结束之后开车去1小时之外的沙滩看日落,Mikkel决定跟我一起。大概因为比较偏远,而且临近日落,沙滩几乎没有什么人。跟Mikkel喝着啤酒看着日落随便瞎扯着。再后来,就是日落时的吻。很久没有对一个人心动的感觉,而这次如此突然但又很自然。戏剧的是,第二天我需要离开campsite到另外一个城市,让这一切都看起来像是旅行中的一个小插曲。甚至我不知道这段感情会持续多久,他四月会回丹麦而我还会在新西兰至少呆到7月而这中间我们能见面的时候也只有我不工作的周末,但是心里的声音告诉自己,不要退缩。如果该来的heartbreak总是要来,至少在那之前不要后悔。

周五进行入职前药检,周末回到Blenheim,住回了同一间屋子,短短两个月过去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连这间屋子也发生了很多变化,Nathan骄傲的说着新换的热水新漆的露台和新长出来的草。听着他唠唠叨叨,我竟然有一种安定的感觉。下周葡萄酒厂要开工了,新的挑战和未知,加油。

最后写一件很暖心的事情。早上去洗车的时候,身上没有足够的2刀硬币,于是拿了5刀纸币想去跟人换钱。一个看起来凶凶的穿着皮裤的摩托车党大叔,毫不犹豫的塞了4个1刀硬币给我,还死活不收我的纸币。新西兰人虽然有时候看起来毛毛糙糙的,但是心中有小猫咪 :)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