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17, 2011

将要离开奥斯陆。

在机场等飞机,不知道为什么微博登陆不上,索性写篇日志好了。权当是奥斯陆流水账游记。

飞奥斯陆那天,早早准备好行李,早早出了家门,在车站等61的时候发了呆,竟然就错过了机场公车。下一辆就是两小时之后,必然是赶不上飞机了。无奈之下,打车从市区去了机场,花了将近27欧。这是很影响心情的一件事,但不影响决心。抵达奥斯陆的hostel已经是10点的样子,冲过凉就睡了,这个时候对奥斯陆还一无所知,不知道第二天的行程要怎样安排,毕竟这一站并不是重点。

出门总是醒的很早,大概是兴奋,7点钟就醒过来,吃了很饱的早餐,后来证明这是一天里唯一一次进食。拿了地图在街上随便走,最开始的目的地是诺贝尔和平奖中心,恰逢那里有一个LXB的展览。站在里面,偶遇几组挪威学生参观,我觉得有些尴尬。其实展览的文字图片还有影片并不偏激,从有关LXB的六四/零八宪章等历史事件开始涵括了当代中国发展所展现出的种种问题。而这些问题,是我们意识到却无能为力的,是政府不愿意面对的。展览的最后,不禁思考,我们的国家的路在哪里。

从和平奖中心出来就在海边的城堡随便走走看看。发了短信给之前CS认识的摄影师老爷爷,本来可以留宿他家但是有些突发事件最后作罢,但他还是留了联系方式说是可以见一面。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发了短信,没想到他真的打电话回来,邀请我去他家喝咖啡。老爷爷的家在奥斯陆的富人区,是一栋独立的房子,参观了他的各种相机,包括徕卡M9!! 他边煮咖啡边跟我聊天,在得知我要去longyearbyen之后更是拿出电脑给我看两年前他在那里拍摄的照片讲他怎么弄丢了坐在摩托车后座上的阿根廷小伙子又怎么在北极熊出现以前把他找回来。有点像听爷爷讲故事的感觉。

在奥斯陆最神奇的经历,大概就是从这开始。老爷爷本来的当天下午计划是去拍摄一场音乐会,于是问我愿不愿意同往。在确定了不会给他造成麻烦之后,就搬着他的摄像机,无敌兔,各种脚架,各种器材,开车到了他工作的地方与他的助手raymon见面。这期间还看了一部老爷爷制作的有关北爱尔兰的纪录片。当晚的音乐会是oslo jazzfestival的一场演出,有三支local band参与,从7点到12点。于是我们6点到了场地架好器材,开始等待。就在这段时间,raymon得知我要在tromso住机场一晚,就立刻打电话给他住在tromso的父母,问是否可以收留我一晚,竟然得到了一个80%肯定的答复,当时我真的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不知道如何感谢他。无论最后是否会留宿raymon父母家,这种单纯的友好让人感动。

演出开始后有两台无敌兔和一台摄像机拍摄,老爷爷和raymon一人一台机器全神贯注,留了一个无敌兔机位给我负责,于是我名正言顺的成了这个team的一员,虽然只是调整frame和简单的摄像操作,却让我感受到信任。演出结束之后是深夜11点,老爷爷要送我回hostel, 想了想婉言拒绝了。从1点到11点,这一下午加晚上,这位70岁的老人已经够辛苦。他开车顺路载我到火车站,于是我找到了公车自己回家。

今早就在我将离开的时候,老爷爷打来电话,问我是否安全到家是否准备出发,并且叮嘱我下次来奥斯陆一定要联系他。放下电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一天在奥斯陆的经历,是我从未计划过也从未想到的,却成就了如此难忘动人的神奇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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