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4, 2010

Untitled.

礼拜五晚上下了课去义顺取三脚架。不想追究到底是谁的责任或者谁对谁错,我只知道从小妈妈告诉我弄丢或者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要赔给人家。跟Mr.Lim发邮件说“Though neither me nor my group member should be held responsible for the loss, I will replace the lost one since it is taken under my name. Up to now there is no longer any point waiting for the person who indeed lost the tripod to turn up for his/her fault; hence to save all of us the hassle I hope this case is closely as soon as the new model is replaced." 责任感,或者诚实,是一点一点的小事看出来的。不能对别人的行为做什么评价,不过也明白谁是什么样的人,以后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就是了。

搬了一本LP Europe on a shoestring回来,又买了睡袋。旅行规划的时候,还是喜欢有只笔,可以在纸上随便涂抹。记得《时尚旅游》有一期里专门讲过北极探险,大概我是没有机会去北极点,但心里有个关于朗伊尔的梦,我想看看在这个在北纬78度的人类最北的定居点到底是什么模样。回来翻出一本很久之前的杂志,看着里面大片的冰原和深邃的冰川,赞叹的不能自已。不在乎有没有人可以同行,if others can do it, I can.

在实验室里泡了一个礼拜做微生物实验。跟小家伙们打交道比跟人交流要单纯的多,给它们碳/氮/磷,就可以多吃快长。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做研究,可是这一个礼拜下来突然觉得也许学校这种比较单纯的世界才是我的菜。这个世界步伐太快,最近被拜月神教/长安乱/官二代肇事逃逸/90后开放的性观念深深的shock. 这个时代是怎么了?是外面太嘈杂浮躁,还是我被落下太远。我没有范仲淹的济世情怀,就“独善其身”吧。其实呢,如果每个人都“善其身”了,这“治国平天下”也就不费吹灰之力的达到了。

最近小岛空气质量差的吓人,缘于苏门答腊岛的烧树。新加坡政府跟印尼政府抗议,收效甚微。农民才不管空气污染,填饱肚子才是上乘。污染物这种东西,谁还能限制它往哪飘啊?还好周末两场雨,总算是又把高的吓人的PSI给降了降。

贫血是个老话题。反正我是N次尝试献血,N-2次被拒。只不过这次的hemoglobin实在是低的有点吓人了,以前还在11-12之间徘徊,这次直接就跌到了九点多。医生说“你是不是什么含铁的食物都不吃啊?”尽管如此,领了一盒香草味的补铁含片也是丢在一边不再理会。

写得又乱又杂。就先这么多吧。

PS, 上篇blog留言的solo小朋友,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谢谢你的建议=)请告知是谁,毕竟我这里还是写了挺多比较个人的东西。

1 comment:

  1. 哈~哪天在学校里碰见了告诉你好了~反正不是大坏蛋就对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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