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感动了,差点掉眼泪。那张照片里,那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像规规矩矩的高中生班会一样,围坐在一起,地点是实验年岁几乎最久远的爬山虎小楼教室。
十年前,实验50岁,我9岁。印象已经模糊了。也是一次盛大的庆祝。在体育中心。唯一深刻的是,哪一届的校友合唱着当年的《长征组歌》,老爷爷老奶奶唱着唱着没了磅礴的气势,却赢来最多的掌声。我记得从妈妈那里拿到50周年的校庆纪念徽章,傻乎乎的拿去跟小朋友炫耀。那个时候,实验是多少人的梦呐。
四年前,实验56岁。我高一。虽然从小就知道,我会在这所学校度过三年(虽然后来不幸变成两年半)。虽然从小就知道,这是一所山东省内最好的高中(不谦虚地说,是这样)。虽然从小就知道,实验的生活,实验的老师。可是当我真正处于其中,与小时候看到的又有不同。尽管那一年,实验学生曾经引以自豪的着装自由的制度因为一纸校规成了历史(要知道张悦然上学的时候,据说是裤腿一条绿一条红的,没别的意思,只想说那时候着装自由);尽管那一年,六点钟实验学生放学回家也变成了晚自习;尽管我抱怨过种种(包括老师)。可是,一切都因毕业改变了。我跟zz说,就像一个小孩子,只记得实验的好。我不想把这变成我的高中回忆录,但是还是要说,04级的孩子们是否还记得all star我们输了学长又输学弟,是否还记得王主任的“内可套毛衣毛裤,外可罩大衣大裤”;20和21的孩子们,是否还记得大叔晶晶QSir小姚老大老刘乌爱洁老师高翠玉老师和晚自习会睡着的潘海东老师,是否还记得20班的论坛和泊心驿站。永远认真的星哥,永远唠叨的大饼(不过真的称职),永远插科打诨的圆心和小闪烁,永远调皮捣蛋的土豆和我(给大家不少麻烦吧..)时空交错里的人和事,都不会忘记的罢。三年一梦而过。
今天,实验60岁。这些年里我离她最远的时候。很多朋友们回去了。很多校友回去了。四面八方。我很想说祝她生日快乐,可是很奇怪的说不出口。校内上的照片,日志,我看了很多,但凡大家写的拍的分享的,我全都看过,可是很奇怪的也没有分享。我只是没有找到校友的感觉。直到今天,看到那些照片里的耄耋老人。突然找回了9岁那年的感觉。我现在不是实验的学生不再受校规约束,而是像9岁那年一样,揣着一种旁观者和孩子般的敬仰,怯怯并且喜悦地观察这场盛大的校庆。知道么,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师,我想起他们曾经怎样慈祥的拍拍我的头跟年幼的我讲话;而那些几十年前的校友,让我想起了96级99级02级的哥哥姐姐。像老校长说的,“一个最重要的家庭聚会”,这才是我的感受。实验,不仅是我的母校,是我的家。很遗憾,我缺席了这场家庭聚会。
实验六十年。荣幸的是,人生的十九年里,我见证过。毕业感言里我写过:一直以我是实验人自豪,虽然我只是实验半成品。不知道,百年校庆的时候,我会不会在呢?以一个另她骄傲的优秀校友的身份,回家。
拙作一篇.只为了我9岁那年,17岁那年,和今年60岁的实验.

我们学校邀请我们回去参加2010年的10周年校庆~
ReplyDelete本来想用damn it 后来想想还是不要那么激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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