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5, 2007

家.

平安到家了,幸福在气温里发酵,在胃里膨胀.

要好好的过这两个星期,虽然仍是斩钉截铁的要远走.

 

放一篇一周前的日志上来.

 

The World Stood Silent

Nanking在新上映,一个人在电影院里不寒而栗.
平实的独白反而更加震慑人心.
受害者面对镜头终于泣不成声.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在颤抖,像是受了惊.
感谢那15个坚持留在南京的西方人,与日军周旋建立安全区挽救了20万生命
感谢那卷马吉冒着生命危险拍下的电影胶片
感谢在日军蹂躏南京城时挺身而出的纳粹分子约翰拉贝
感谢1937年全南京城唯一的外科医生
感谢那个被南京人民称为活菩萨的金陵女子学院院长
感谢他们留下的日记,信件.
可是世界呢?1937年冬天,整个世界都失声了.
又能责怪什么.
"Do I hate Japanese?No."
也许这就是影片的目的,客观的向世人再现那段灾难,而不是助长反日情绪.
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很难说自己不恨日本人.
有首诗我很喜欢,Mariane Pearl在丈夫遇害后也曾引用过.
I swear I will not dishonor
my soul with hatred
but offer myself humbly
as a guardian of nature
as a healer of misery
as a messenger of wonder
as an aritect of peace
写在南京大屠杀7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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